孟羡锦收回视线,把那枚铜钱从口袋里拿出来,握在手心里。
铜钱贴着掌心的皮肤,温热的,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夜风从街道的尽头吹过来,带着一点秋天将至的凉意,吹得她衣摆轻轻晃动。
便利店的灯牌发出嗡嗡的低响,偶尔有夜行的人从旁边经过,快步走着,没人多看她一眼。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一辆出租车从街道拐角拐过来,减速停在她面前。
后座的门打开,全福禄钻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灰色卫衣,拉链只拉到一半,头发比平时更乱,像是刚从酒桌上被人拽下来的。
他扔给司机一张钞票,然后拎着一个布袋子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孟羡锦一眼。
“脸色还行,没吃亏就好.....“他把布袋子换到左手,然后顺着孟羡锦的目光看向她身后的那片阴影,盯着看了几秒,眉头拧起来了:“水煞?“
“嗯.....“孟羡锦应了一声....
全福禄蹲下来,从布口袋里掏出一把白米,捏了一小撮,往那片阴影的方向撒过去。
米粒落在阴影边缘的柏油路面上,有几粒滚进了暗影的范围,瞬间就变了颜色,像是被水浸透了,从雪白变成深灰。
全福禄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米屑,表情比刚才严肃多了:“年份不浅,至少泡了十年以上的水,你今天是捅了个什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