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木果将茶盏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书桌前,目光平静地看着张远山。
张远山的手在袖中微微攥紧,但面上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没什么,就是最近事情多,有点累罢了。”
张木果看了他几息,然后笑了笑,点了点头:“那您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走出书房,顺手带上了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张远山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
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缓缓松开袖中紧握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盏安神茶,茶水清澈透亮,热气袅袅,闻起来确实有一股安神静气的草药味。
但他没有喝。
他将那盏茶倒进了窗外的花盆里,第二天清晨,那盆花枯了。
那盆花枯死的模样,张远山看得很仔细。
花瓣卷曲发黑,茎叶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水分,连泥土都龟裂开来,泛着一层灰白的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