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在等今天,我那个不肖子,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我这个做父亲的,当年没能教好他,今日也该由我来亲手了结这段因果.....”
龙岩在一傍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他看了看张远山,又看了看姜女士,忍不住问道:
“老先生,您的意思是这下面的东西是您的儿子?”
闻言,姜女士也有些错愕了。
“张老先生,您.....”
张远山点了点头:“都是孽缘,都是孽缘啊.....”
一九八零年....
南市张家村.....
闪电撕裂夜空,将整个村庄都照的惨白一片,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鸣声,打的令人觉得格外的害怕,一间平房里,接生婆的声音焦急而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