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木果看着全福禄这一幅气急败坏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把油灯换了一只手提着,火光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我父亲当年和湘西那边有一些交情,而且你知道的民调局的那群人,没什么本事在,他们不同意也只能同意....”
全福禄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然后又张开了,他像是想说什么,但那些话哽在喉咙的地方打了几个转,愣是没说出来,最终变成了一声又长又重的叹息,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刚开始就不相信龙岩一样,民调局里面的人这些年越发的懒散和不干实事了。
“到什么地步了?”
“尸王....”简单的两个字一说出口,全福禄更觉得自己的天塌了,早知如此,早知如此,他就不会让孟羡锦掺和进来,现在好了,这一局生还得可能性也不知道有没有百分之三十。
他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指了指前方:“你既然能告诉我这么多,想必也是想让我消灭这个东西是吧,张木果,我不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出了什么事情?你直接告诉我,你有什么条件吧.....”
张木果站在通道里,油灯的火光在他的脸上跳动着,把他的神情映照的忽明忽暗的,他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斟酌什么,又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一样,全福禄也不催,只是站在那里等着,因为在他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或是变故,才会导致二十年前的一位玄门天才消失,消失就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