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已经在整个西南闻名,也就是那一年,原本以为张木果接下来会继承整个张家的本事,然后带领张家在玄门界扬名,但就是那一年,张家的张木果突然就消失了。
任凭张家怎么找都找不到张木果的任何踪迹不说,张家还求助了整个玄门的人,用了各种各样的办法,都未曾找到张木果的任何行踪。
张木果消失之后,各界找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找到,不得已张家拼死去了一趟黄金屋,回来之后,张木果的父亲张雷带去的人全部折了,张雷身受重伤,断了一只手臂,回来之后没多久,就离世了。
从那以后,整个张家就没落了,与其说是没落了,不如说是从此就消失了,如今在南市的玄门中,除了他们这些还知道南市的玄门有一个张家之外,基本上就已经没人知道张家了。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而且他的手里面怎么还提着一盏人皮油灯,张木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自己手里面的那一盏人皮油灯又往下面压了压,人皮油灯里面映照出来的火光便从全福禄的脸上滑了下去,落在两个人之间的地面上,把全福禄的影子拉的老长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全福禄,那么多年过去,眼前的人仿佛不会老一样,还是二十年前的稚嫩模样,让全福禄不禁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