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孟羡锦和陈克只觉得天旋地转,棺材震动,寿鞋从棺材里面走了出来,孟羡锦手里面的符火陡然熄灭,两个人的眼前突然陷入了黑暗。
“孟羡锦…”陈克着急的喊了一声,陈克边喊边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符纸,将符纸点燃,陈克只看见孟羡锦站在自己的面前,低着头,也不说话,火光在她脸上跳跃,把她低垂的眉眼的影子拉得很长。
“孟羡锦…”陈克又喊了一声,但孟羡锦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他把符纸往前送了一点,火光照到她的脸。
孟羡锦的脸还是那个表情,眼皮垂着,像在看自己脚下的地面,嘴角的线条很平。
像这种情况,陈克已经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把左手的铜钱剑交到右手,上前一步,用剑柄轻轻碰了一下孟羡锦的肩。
剑柄碰到她衣料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了一下,猛地一颤,她抬起了眼睛。
陈克手里的符纸在那一刻被风吹得晃了一下,火光跳了跳,她的瞳孔在火光中呈现出一种和平时不一样的颜色。
她开口了,声音是她自己的,但语速比平时慢,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小段空白,她说:“陈克……我没事…”
语气又很僵硬。
紧接着,她又呵呵的笑了起来,问道陈克:“陈克,你猜我…穿鞋了…还是没穿鞋?”
陈克瞬间就明白了,眼前的人不是孟羡锦,陈克不动声色的把铜钱剑收了收,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道折好的符,用拇指和中指夹住符纸的边缘,从火光的边缘扫过,让符纸在火焰的余温中卷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