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往南边的围墙走过去,伸手去扯那些藤蔓。
藤蔓粗得像小孩的手臂,上面长满了细密的倒刺,全福禄的手刚碰上去就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师傅.....”孟羡锦几步赶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别碰,这些藤蔓有问题。”
全福禄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那道口子,伤口边缘泛着一圈不正常的青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
他脸色一沉,咬破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伤口上画了一道简单的净符,青黑色的痕迹这才慢慢退下去,血也变成了正常的红色。
“……好毒的东西.....”全福禄啐了一口:“这些藤蔓是养过的,吸了这底下的血气长出来的,难怪把整个院子都裹严实了。”
孟羡锦走到围墙根下,仰头看了看那些藤蔓的走向。
它们从墙角的地面里钻出来,一路往上攀爬,密密匝匝地覆盖了整个墙面,连一道缝隙都不留。
但她的目光顺着藤蔓的主干一路追下去,发现它们全部汇聚在院子正中央的地面上,就是刚才那具棺材碎落的位置。
“阵眼。”孟羡锦说,“这些藤蔓的根,扎在阵眼里。阵眼不断,藤蔓就不会枯。”
全福禄揉了揉手上的伤口,面色阴沉:“那咱们就得先断了阵眼再走,可阵眼在底下,咱们刚才还说不能下去……”
“不用下去.....”孟羡锦说着,从腰间摸出三枚铜钱,在掌心里掂了掂:“阵眼在底下没错,但藤蔓的根在地面上,只要把地面上这些根斩断,藤蔓失了供养,自然会枯,不需要碰底下的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