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鬼进入庙堂里面,庙堂很大,摆放着很多的神佛,但正前方的那一尊已经面目全非。
神像的脸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开,裂痕一直延伸到胸口,露出里面黝黑的木质。
原本慈眉善目的面容,现在像是被强行撕成了两半,一半还在笑,一半已经塌陷下去。神像的手掌上托着一盏油灯,灯油早已干涸,灯芯却还在烧着,火苗是冷的,泛着幽幽的青色。
此时此刻在已经全部被灭门的白家庙堂下,他们所供奉的神佛像被劈裂,但是他们神像的佛灯居然还在亮着,还在冒着青烟。
全福禄伸出手,指尖靠近那朵青火,火苗突然猛地蹿高,像是被惊扰的毒蛇一般朝他手腕缠来。
他迅速缩回手,指尖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是怨火.....”他低声说:“用活人的怨念做灯油,难怪这庙里的阴气这么重。”
神佛的供桌下面摆放着一副壁画,壁画很是奇怪,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都是那一种小比例刻画出来的人,但是若是去细看,会发现那些壁画上面的小人,身上都有血迹。
壁画的傍边也到处都是抓痕,全福禄伸手去摸那些抓痕,身后庙堂的门突然“砰”一声自己合上了。
青色的火苗猛地暴涨,瞬间将整间庙堂照得如同鬼域。
四面墙壁上,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壁画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画上全是人,密密麻麻的人,一个个仰着脸,张着嘴,脸上是极致痛苦的表情,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活生生地抽走魂魄。
全福禄的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