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羡锦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从餐厅的窗户翻了出去。
看到孟羡锦出来,那七个纸人齐刷刷的转过头看向孟羡锦,嘴巴裂开成一道极其恐怖的角度,孟羡锦冷笑一声,手指勾起,一道阴火在孟羡锦的手指上面燃烧着.....
孟羡锦打开门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额角沁着一层薄汗,右手手背上多了一道三寸长的血痕,从虎口斜斜划到腕骨,像是被什么东西的指甲剐过去的。
血迹已经半干了,在夜色里泛着暗褐的光。
她身后的院子里安安静静。
那七个纸人整整齐齐地躺在墙根底下,横成一排,纸身被阴火烧得只剩巴掌大的残片,边缘蜷曲焦黑,余烬里偶尔迸出一两点火星,旋即熄灭。
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上还挂着几缕纸灰,夜风一吹,轻飘飘地落了满院。
代老爷子没了声息。
门板上的划痕也停了。
铁门闩上那些暗红的纹路褪得干干净净,露出原本的铁灰色。
整个院子像被水洗过一遍,栀子花的甜腥气散尽,连泥土里的潮气都干透了。
堂屋里,成天还缩在墙角,但已经不抖了。
他仰着头,靠着墙壁,浑浊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嘴唇翕动着,像在数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