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安静得可怕。
孟羡锦只觉得后脖颈一阵阵发麻,手里捏着的筷子都有些打滑,虽然亲身经历过诸多恐怖的事情,但是这种听起来还是头皮发麻。
“那棺材……”全福禄沉声问,“现在还抬不动?”
“抬不动.....”成老爷子摇头:“后来代家儿子不信邪,请了八个壮汉,用麻绳吊着棺材往外拽,绳子断了三根,棺材纹丝不动,最后有人提议把棺材打开看看,看看老爷子是不是缺了什么物件没带走。结果你猜怎么着?”
全福禄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成老爷子压低声音:“棺材盖一掀,里面空了。”
“什么?”全福禄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空了.....”成老爷子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酒杯:“棺材里头干干净净,连老爷子身上那套寿衣都不见了,棺材底板上有一层灰,像是被火烧过的纸灰,拿手一摸,还是温的,代家儿子当场跪在地上就哭了,说爹啊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托个梦给我,我什么都给你办,他哭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天快黑了才被人扶起来,结果你猜当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