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为此折了好几个兄弟下去了。
“钟叔,请局座他们派人手下来吧,这样我们抵不住的,这东西来历不明,已经死了那么多人,再放人下去,只会让它的怨气越来越大,越来越深,这个是我们无法控制的.....”
钟志华点了点头:“我已经向局座发出了支援申请,他们过来也需要时间,最快也要明天晚上才到,你们就在辛苦一下,坚守一下,守着这个东西....”
一群人点了点头,钟志华准备走去外面,然而才走出两步,就听见柯天华大喊了一声:“钟叔,快看....”
钟志华回头,目光落在八口棺材的最中间的那一口,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血。
从棺材盖和棺身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的,暗红色的,带着一种奇怪的黏稠度顺着棺材板的纹理往下淌,淌到棺材底部的时候并不汇集在地面上,而是被地面吸收了,像是那一片泥土有生命一样,一滴不剩地吞了进去。
柯天华背上的纹绣还在流血,但那点血和棺材里渗出来的东西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所有人退后三步....“钟志华的声音不高,但很稳。
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摸出了腰间的一根墨线,浸过朱砂和公鸡血的墨线,是他随身带的最直接的法器。
他把墨线在双手之间拉开,成一个紧绷的直线,横在身前,像一扇无形的门。
其余几个人立刻后退。
柯天华没有退,他站在原地,赤裸的脊背上关二爷的纹绣正在发出一种微弱的光。
那道裂开的伤口很疼,疼得他额头上全是冷汗,但他的手已经捏好了诀,拇指扣在中指第二节,保持着随时可以出手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