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孟羡锦都要准备大干一场了,独眼老道却在原地消失了,消失的毫无踪影,就像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孟羡锦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那片空荡荡的路面,手还保持着掐住那个东西的姿势。
掌心的金光已经暗了,但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温热,那种把什么东西捏碎之后留下的余温似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上面沾着那个东西嘴里流出来的腥臭血液,暗红色的,黏稠得像半凝固的胶水,正在缓慢地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不紧不慢地把手背擦干净。
纸巾擦过的地方留下一层像铁锈一样的痕迹,怎么也擦不掉。
“啧.....“她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把用过的纸巾往储物格里面扔。
老周还晕着。
头歪向一侧,嘴角挂着一丝口水,鼻息沉重,脸白得像一张纸。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驾驶座上坐着,车停在一段陌生的路边,雨还在下,但比之前小了一些。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正低头用纸巾擦手,满脸都是嫌弃。
他愣了三秒。
然后刚才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