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让人想吐。
但此刻他表情痛苦狰狞,因为孟羡锦的手就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掌心隐隐发出金色的光芒,腥臭的血液从他的嘴里面掉出来,落在孟羡锦的手上,发出一阵恶臭。
“既然你不走,那就去死…”
孟羡锦掐住他脖子的手开始更加用力,另外一只手又开始单手解印,准备一掌拍死这个鬼东西。
“小友,可否放过他一次?”
一道沙哑又难听的声音在车窗外响起。
孟羡锦侧头看去,一个穿着破旧道袍,只有一只眼睛的老道士站在哪里,邪笑着看着孟羡锦。
几乎是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孟羡锦就知道了眼前的这个老人在哪里见过。
公交车上那个突然消失在后排座位上的诡异老人。
邪道。
一瞬间,孟羡锦就认定了他的身份。
孟羡锦认出了他,但没声张,还是那一副冷冷的模样看着他。
“理由?”
独眼老道笑了笑,抬起那一只充满皱褶又漆黑的手,轻轻的叩了一下孟羡锦的车窗,那瞬间,车窗应声而碎,孟羡锦和他的距离不过一米,独眼老道身上的臭味也在那瞬间席卷孟羡锦的鼻间。
“小友,今天是我管制不严,不小心松动了封印,让这个畜生出来害人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回去定会严加看管,加固封印,还请小友饶它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