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没有用,至少也能够吸引它的注意力,给陈克争取时间。
“惑”被这些毫无杀伤力的符纸烦的够呛,它每转向孟羡锦一步,就有三四张符纸打在它脸上,不疼,但像有人在你面前不停地晃手电筒,晃得你眼睛疼,实在是让人觉得很是烦躁。
它立马对着孟羡锦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咆哮了一声,里面的牙齿不像是人的牙齿,每一颗都很是尖锐,那一口咬下去,不死也得重伤。
红灵伸出的手,对着“惑”的后背狠狠一抓,“惑”惨叫一声,这一次倒是真的实质性地伤害到了。
那边陈克躲开“惑”的攻击之后,就开始朝着棺材上面画阵法符文,看似很简单的阵法符文,画的过程不但需要画符之人全身心的专注,更需要画符之人的大量心血,方才能够成功,更不能行差踏错的画错一步,否则不但半点作用都没有,还很伤身体。
他画得满头大汗,没有血了,索性直接在自己左手开了一道口子,沾着血去画,自己作的孽,就是豁出了性命都要去承担下来。
红灵和孟羡锦两面夹击,而“惑”也终于意识到孟羡锦他们是在拖延时间,它那张娇俏可爱的脸顿时一沉,变得满脸都是烦躁,它甩出去的阴气不再是一团团雾气,更是阴气中带着一根根尖锐的倒刺,像弹簧一样直接朝着红灵还有孟羡锦过去,毫不留情。
房间里面本身空间就不大,两个人躲来躲去,躲到后面精疲力尽,但是陈克那边还没有好。
孟羡锦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侧身一闪,躲过了那些倒刺,红灵被一根阴气倒刺戳穿了肩膀。
“红灵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