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口靠在扶手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烟,没有点,就那么夹在指间,看着楼下。
那个妩媚的女声没有再说话,但孟羡锦知道她也在,因为空气里多了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从楼梯口飘下来,穿过整个阅览室,落在沈灵君身上,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冲淡了一点点。
一点点就够了。
孟羡锦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黑巧跳上她的膝盖,白豆犹豫了一会儿,跳上了沙发的靠背,蹲在沈灵君头顶的方向,像一个哨兵。
“睡吧…”孟羡锦说:“睡醒了就不那么疼了。
沈灵君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是真的闭上了,那些血糊住的缝隙合拢了,像一朵被雨打湿了的花在夜晚收起了所有的花瓣。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虽然那呼吸比正常人的要浅得多、慢得多,像一个人在很深的井底呼吸,声音传上来的时候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了。
“看来你是要管了?”嗜血口冷哼一声,孟羡锦不回答算是默认了,嗜血口见此冷哼一声,消失在了二楼的楼梯口。
嗜血口一走,楼梯口的那些家伙也走了,阴气散了一大半,孟羡锦坐在位置上看着沈灵君,又看了看满屋子的血脚印,叹了一口气。
幸好没活人来,有活人来看见了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