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克埋石头的那块水泥地上看不出任何痕迹,没有裂缝,没有隆起,甚至连颜色都没有什么不同。
但孟羡锦把车停好之后,特意下车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那块地面。
温的。
其实孟羡锦把刘长河送走的那天晚上,这驾校就没有什么了,但是没想到陈克还懂得连死过人的地方的风水都顺好了。
一般死过人的地方,那个小地方的风水多多少少都会有影响,就算是那个人离去之后,没有阴气徘徊在这里,但毕竟死过人,见过血,时间一久,这个地方的风水就基本坏死了。
孟羡锦知道这些理,但是她不会顺风水位。
车子练了一个小时多一点,孟羡锦就有些疲乏了,她索性就直接休息了。
坐在他们教练的办公室,刚闭上眼睛小眯了一会,陶奚就把孟羡锦喊醒了。
载着孟羡锦还有他的姑父准备去南市一家本地菜的馆子,孟羡锦知道哪一家,有点小贵,但很正宗。
就离图书馆不远,她去吃过一次,是师傅带她去的。
想起师傅,孟羡锦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老人家真的越来越神秘了。
一路上,陶奚的姑父不知道说了多少句谢谢,客气的要命。
陈克比他们先到。
可别说自从上一次人皮油灯的事情之后,孟羡锦基本上快一个月没有和陈克见过了,期间她有问过陈克的伤怎么样了,这人冷漠的就回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