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腥味直直地往孟羡锦的鼻腔里钻。
孟羡锦站在严乐的病房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被这股味道钉在了原地。
她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那股腥味灌进来,呛得她几乎要咳嗽。
但她忍住了,因为她需要确认一件事,这股味道,是不是只有她闻到,她不敢大意。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夜班护士在护士站里低着头写记录,连头都没抬。
张春兰在休息室里,门关着,听不见这边的动静。
没有任何人因为这股味道走过来。
好像确实只有她闻得到。
孟羡锦把门推开了一些,让走廊的灯光照进病房。
严乐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呼吸平稳而绵长,看起来睡得很沉。
他的脸朝着窗户的方向,侧脸的轮廓在夜灯的微光里显得有些模糊。
病房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个嵌在墙里的衣柜,窗户上装着防盗栏杆。
没有异常。没有奇怪的东西蹲在角落,没有黑影站在床头,什么都没有。
但那股腥味还在,浓得像是有一桶臭水就藏在床底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