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几年的事情吧,记不清了,我也不想去记,那么恐怖的画面…”张春兰把瓜子壳扫进垃圾桶,拍了拍手:“这辈子不敢再回忆多了。”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去茶水间接了壶热水,回来的时候见孟羡锦还坐在那里发呆,以为她是困了,便说:“你先去休息室躺一会儿,下半夜我守,四点你来换我就行。”
孟羡锦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没有推辞。
休息室在走廊的尽头,是一间很小的房间,放了一张上下铺的铁架床和一张桌子。
孟羡锦推门进去,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路灯光摸到了下铺,把外套脱下来叠好当枕头,躺了下去。
床单是新换的,有洗衣液的味道。
被子不算厚,但也够了。
孟羡锦把被子拉到下巴,侧过身,面朝着墙壁。
墙壁是白色的,上面有几道浅浅的裂纹,像干涸的河床。
她睁着眼睛,看着那些裂纹,脑子里在转着张春兰刚才说的话。
如果是零几年话,那一件事情会不会跟爷爷说的西南方煞气冲天有关?
是那一场地震还是这个鼠灾,可都是能够聚集煞气的。
孟羡锦顿时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压力,如果同一年各个地方都出现了煞气。
那么那一年肯定出了大凶之物。
必有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