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了几年吧…”他说,“但是最近这两年,又有人开始往那边凑了。”
“钟叔,我问你一个地方…”孟羡锦说,“南市城西那片荒地,就是开发商买了但一直没动工的那块地,你知道那底下有什么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
安静了很久。
久到孟羡锦以为钟志华已经挂掉了电话。
“你怎么知道那块地的?”钟志华终于开口了,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疲惫,而是一种警惕,一种近乎戒备的紧张。
“尸魂队…”孟羡锦说:“钟叔,我凌晨四点看见一支尸魂队从图书馆门口经过,从东往西走,领头的是个穿灰长衫的男人,他往图书馆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领头人可能不是阴魂,是活人,恐怕是练邪术的活人。”
钟志华没有立刻回应她关于灰衣人的判断,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另一个词抓住了。
“你说尸魂队往西走?”钟志华的语速突然快了起来,“往城西那片荒地的方向?”
“对…”
“你看见几次了?”
“馆里面的人说之前就看见过,但我是今天凌晨第一次亲眼看见。”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猛地向后滑动的声音,然后是钟志华急促的脚步声,像是在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
接着是翻东西的声音,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抽屉拉开又合上的撞击声。
“钟叔?你在找什么?”孟羡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