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醒,魏医生,感谢你多年来的照顾,也感谢这里所有的医护人员…”
赵金凤突然清醒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河源医院,医院的宣传科也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往第三科室的住院楼跑了几十趟。
宣传科顾主任,摸着他那仅剩的几根头发,笑得合不拢嘴:“看看看看,我们和原又即将重新起航,八年啊,整整八年啊,我敢说整个南市,不,全国,哪一家能够治愈一个患了整整八年人格分裂症的病人?只有我们和原,只有我们和原啊…”
这一病例的治愈不日肯定会在整个南市的医疗系统之中被传遍。
赵金凤的病房除了被本院的医生踏破,还来了许多外院前来看望的医生,他们来学习是真假参半,来看真假却是真的。
医院上面为了预防万一是诈和,愣是多留了赵金凤大半个月,这大半个月所有人都轮流观察。
赵金凤不但没再犯病,精神头也越来越好,也记起了很多的事情。
而任武在赵金凤清醒过来的那天晚上,在南市第二人民医院被宣告了死亡,赵金凤自己在清醒的第十天左右,就联系了律师,准备回到自己的家拿回自己的家产什么的,那些事情孟羡锦没有刻意去打听去了解。
她的福缘在赵金凤醒来的时候已经收到了,一个月的寿命,虽然很少,但好在是有点,她本身也对这件事情没有抱有太大的期望回报,因为这件事情是她的主动参与和决定,不背负因果债已经是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