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楼顶上传来脚步声,在上面走来走去,然后又下了楼,孟羡锦打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暗,灯没有开。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方方正正的光斑,光斑里有灰尘在飘。
她的鞋底上面贴了两道符纸,掩盖了走路的声音。孟羡锦贴在二楼的转角处,这里刚好能够将一楼所有的景象尽收眼底。
孟羡锦看见一楼的任武和他的女儿任敏敏在赵金凤的床前站着。
“你今天疯了是不是,就两天的时间你等不了吗?老神仙都说了,只要这最后几天稳住,她的气运就算完全转移完毕,我们都不需要承担任何后果和业报,你都忍了那么多年了,何须在这一时?”
任武呵斥的声音传来,他说话的时候背对着楼梯口,面对着赵金凤的床,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在身后绞着,绞得很紧,指节发白。
他的女儿任敏敏站在他对面,面对着赵金凤的床,背对着窗户。
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投在赵金凤的被子上。
任敏敏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