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孟羡锦又从自己的挎包里面拿出刚才自己折的四个小人,小人一落地就跟着黑巧和白豆一起蹦蹦跳跳的上三楼去了。
孟羡锦下到一楼,看着还在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的赵金凤,走过去食指点在赵金凤的额头上:“赵金凤,今天我助你回归本体魂魄,你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床榻上的赵金凤似乎有所感应,眼珠子转了转,看向孟羡锦的眼里,竟满是泪水。
孟羡锦见此,叹了一口气,从包里拿出那一坛白酒,再拿出那一捆朱砂线,将朱砂线在赵金凤的左手腕还有右手腕都各系了一圈,然后又将两个手腕的朱砂线各自打了一个结,念道:“左系阳,右系阴,阴阳归位,外邪不侵。”
与此同时,孟羡锦又拿出四张符纸,符纸立于阵法东南西北四个角落,漂浮在空中,她在阵法的中心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口中咒语默念:
“五方镇位,四象守门,朱砂为界,符纸为阵,天不收,地不取,唯此一魂,归其本主,魄在外,魂在内,本是同根生,今朝各离,一刀两断非我愿,唯愿归位,散!”
咒语念出的瞬间,楼顶之上,黑巧和白豆带着那四个小人站在棺材钉的位置上,将自己全身的力气都放在上面,用尽力气将那一根已经被孟羡锦抹香油快要润滑的差不多的棺材钉拔了出来。
棺材钉拔出的瞬间,整个天花板都裂了开来,两条黑鱼带着血水从天花板上面掉了下来,那个血水无比的腥臭,熏人。孟羡锦都来不及管那一股腥臭味,伸手接住那两条黑鱼,立马裹上两道符纸,就丢进了那一坛白酒里面,用打火机点燃了那一坛白酒。
点燃的那一刻,“嗖”的一声,酒坛里面的火苗一下子蹿得老高了,火苗呈现不正常的青白色,那两条黑鱼在烈火里面挣扎了几秒钟,两道白色的光芒从酒坛里面飘了出来,酒坛里面的火焰颜色变成了正常的橙色。
看到那两道魂魄从黑鱼里面释放出来,孟羡锦走到赵金凤的床边,在赵金凤的额头上开始化符:“魄在外,魂在内,本是同根生,今朝各离,一刀两断非我愿,唯愿归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