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贴在她鞋底,金色的光从她的脚下亮起来,光很弱,但足够把那些阴气挡在外面。
那些阴气在金光的外面扭动,扭了一会儿,发现钻不进去,就退了。
它没有退远,只退到离她脚踝一拳的距离,盘在那里,像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孟羡锦往前走了两步。
阵法的纹路是用墨斗弹上去的,不是画在地上的,是嵌在水泥地面里的,像一道道被刻刀刻出来的疤痕。
纹路的颜色是黑色的,又像血痂,一层叠一层,叠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纹路的每一个拐角处都压着一枚铜钱,铜钱是五帝钱,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按顺序排列,从阵法的入口到阵法的中心,每隔三步就有一组。
铜钱表面有绿色的锈,是铜锈,不是普通的铜锈,是那种被阴气腐蚀了很多年、从里到外都透了的那种锈。
孟羡锦走了十几步,走到了遮阴阵的中心。中心是一个圆,直径不到一米,圆的边缘也压着铜钱,比外围的更密,每隔半步就有一枚。
圆的地面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纹路,没有铜钱,没有墨斗弹过的痕迹,是干干净净的、灰白色的、普通的水泥地面。
孟羡锦知道要把手掌贴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