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徒弟面前,也不肯。
步道还是有一些距离的,他们走了蛮久,才走到孟羡锦来时的隧道口前面。
他们站在隧道口看,隧道里面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那一股龙涎香的味道一直从里面飘散出来,掩盖了那些阴气还有腥味。
很好闻。
孟羡锦感叹,不愧是千年老东西,用龙涎香,有点品味。
两个人回到图书馆,全福禄让孟羡锦早些休息,明天还要去上班,还给孟羡锦转了一笔钱:“去学个驾照,会开车去哪里也方便…”
“师傅,我有钱,我不要…”
“你拿着,那钱是你自己赚来的,师傅给的是师傅的,赶紧收下,别和师傅客气…”
耐不住全福禄那张嘴巴吧啦吧啦,孟羡锦收下了,决定明天上班就看看驾校,她也觉得会开车是很有必要的。
临睡前,孟羡锦问全福禄:“师傅你还走吗?”
全福禄摆了摆手:“不走了,你赶紧睡觉去…”
孟羡锦这才笑了笑,去了自己的房间。
看见孟羡锦关上的房门,全福禄在前台的位置坐了好一会,才将自己的冲锋衣脱掉,露出那满是伤痕的胸膛还有后背。
上面都是鞭痕,深到见骨,血迹斑斑,他从橱柜里面翻出一个小罐子,里面是猩红的像泥巴一样的东西,他抓起来就往自己的伤口敷,那东西一接触伤口就发出“滋滋滋”的一阵电流声,还冒着白烟。
全福禄的额头顿时流下了汗水,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