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妈妈的手停在半空中,沾满鲜血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有些意外。
她的眼睛在孟羡锦说出“全福禄”三个字时变了,眼神顿时从那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那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全福禄…”
阎妈妈把这名字在嘴里慢慢地嚼了一遍,似回味一般,又似在思量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只沾满鲜血的手。
血是新鲜的,有些鲜血落在她红色旗袍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的花。
片刻后她抬起头来,又看着孟羡锦。
“你是她的徒弟?”她的声音变了,不再轻盈悦耳,沉了一些。
“关门弟子…”孟羡锦把“关门”两个字咬得很重。
阎妈妈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深棕色的,像两颗在酒里泡了很久的樱桃。
她盯着孟羡锦看了很久。
她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对猎物的笑,是另一种,更像是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