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身后的东西不想让你走,你就走不了。
孟羡锦索性就站在原地不动了,把桃木剑举到面前看了看。
剑身已经破损了,中间有一道很深的裂纹,几乎要把剑一分为二。
裂缝的边缘不是整齐的断裂,而是一种类似烧焦的发黑的痕迹,不是被火烧的,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腐蚀的。
剑刃上有几个手印。
不是雕刻上去的,是被人握出来的。
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木头的纹理里,像握着一团湿泥。
手印很小,是孩子的手。
孟羡锦用手指摸了摸那道裂缝,指尖触到的不是木头的粗糙,而是一种类似灰烬的粉末。
孟羡锦又把桃木剑翻了个面。
剑身的另一侧刻着符文,但不是用刀刻的,是用指甲——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在木头上划出来的。
符文已经被磨损了大半,只剩下最后几个笔画还能辨认。她认出了其中的一个字。
“镇”。
孟羡锦的手指停在那道刻痕上。
身后那些东西还在。
她能感觉到。
后颈的凉意已经从“一团”变成了“好几团”,高低错落,大的在后脑勺的位置,小的在后腰、肩胛骨、甚至脚踝。
它们站的位置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都离她不超过半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