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傍晚,出去正好合适。
纸人寻魂,若是赵金凤命不该绝,明天一早魂魄不说都回来,也至少会回来一个,她也能趁此定位赵金凤魂魄丢失的位置在哪里。
若是不测,赵金凤的纸人明早回来就会在孟羡锦的办公桌上成为一堆灰烬。
临走的时候,孟羡锦又去赵金凤的病房门前看了一眼,赵金凤没有睡觉,睁大了那一双混浊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天花板。
从医院下班回来,回到图书馆,孟羡锦简单地叫了一个外卖吃了,然后又从她师傅的橱柜里面用瓶子装了一些灯油放在包里面,准备一会带出去。
她脱下外套,露出被毛钱贵抓伤的手,伤口已经有些发黑发硬,孟羡锦按上去,已经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她索性也不去管了,倒在身后的沙发上,闭目养神,实在是累,这么一段时间,明明入门才没多久,真的是感觉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还有就是累,前所未有的累,累得要死。
她从前二十几年的生活,一直在想,自己以后实习完,考到一个好医院,就把爷爷接到南市来生活。
现在好了,爷爷走了,死的不明不白的,自己的身世还有命格都成了谜,而到现在为止,关于这些一点头绪都没有。
自己还要从死人身上偷命来活,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睡着睡着,孟羡锦感觉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她隐隐感觉有人推开图书馆的门走了进来,她想睁开眼睛去看,但是不管怎么样,眼睛就是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