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在孟羡锦离开医院去找姜楠花的那天,在电梯里面,赵金凤也对孟羡锦说过,她说:“你会回来的…”
现在赵金凤对着孟羡锦说:“你回来了…”
巧合吗?孟羡锦或许以前信,但是现在她不相信。
她转身去了办公室披上了那一件白大褂,去了23床的病房。
房间里面那刺鼻的消毒水味格外得重,孟羡锦走到赵金凤的病床前,赵金凤还是那个样子,睁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孟羡锦,嘴巴咧到一种恐怖诡异的弧度,看着孟羡锦笑。
孟羡锦在赵金凤病床旁边的椅子前坐下,才坐下,孟羡锦就感受到了口袋里面黑豆和白巧的不安,两个小家伙在她的口袋里面翻来覆去,还拽孟羡锦的衣服,似乎是感觉这里有危险,想让孟羡锦赶紧走,赶紧离开。
这让孟羡锦更加确定了,孟羡锦把手伸到口袋里面去,轻轻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然后拉开病床前面的椅子坐了下去,回望着赵金凤。
“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沙哑,像很久没有喝过水,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不是疯癫的人说话时那种含混不清、颠三倒四的调子。
孟羡锦看着她,问着:“你今天是谁?”
“我?”赵金凤的声音切换成了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声音:“我是赵金凤啊,我家住在南市西锦街道凤凰苑501啊…”
孟羡锦看着赵金凤,眉头微微皱起,目不转睛地盯着赵金凤的眼睛,眼前的人莫不是像上一次那个人骨链的情况一样,被附在物品上的脏东西污染了?
可是赵金凤的全身上下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