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羡锦站起来,把那盏小铜灯拿在手里。
灯芯上的白烟缠上了她的手指,温热的,像是一个人的呼吸。
她把灯举到面前,对着灯芯,轻轻吹了一口气。
烟散了,又聚拢了,聚拢的方向不是朝着天花板,而是朝着门的方向,朝着村子最里面的方向。
“祠堂在哪里?”
毛钱贵看着孟羡锦,又缓缓说道:“我的同行朋友们跟我一起被困在这里,他们后来也成为了去献祭的一部分,临死前,他才告诉我,西南出了一个千年古墓,古墓里面流出来了很多的好东西,其中一个东西就是人皮油灯,会吃人魂魄,让人悄无声息的就死了,这盏灯流向不知何处,被各方人都在找,直到在张门村被找到,但张门村的人全部都被这盏灯带走了魂魄,北城山白家就将这盏灯带了回去封印起来…”
他又抽了一口烟:“但他们不知道的这盏灯的厉害,我们在进入张门村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这盏灯的世界里面,而我在这盏灯里面那么久,发现这盏灯除了是那一座千年古墓的阵眼之外,所有进入到这盏灯里面的人,都会主动献祭自己,等待启动一种阵法,日复一日…”
孟羡锦听毛钱贵的话,心里面全是震撼,她隐隐感觉到这背后根本就不是一盏灯的事情,而很有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而幕后一定有一只手在推动着这一切的发展。
这个根本不是简单的收魂送魂,封印鬼屋那样简单,根本就不是,也坚决是不可能。
“你听没听说过一种阵法,叫血祭阵等用人血做引,用人命做祭,用人魂做阵,阵法一旦启动,方圆数十里内的所有活人都会被抽走魂魄,变成阵的一部分,布阵的人躲在阵眼后面,等着收成果。”
孟羡锦的手猛地攥紧了桌沿,血祭阵,她在师傅的笔记里见过这个名字,只有寥寥几行字,写着血祭阵,上古邪阵,以人血为引,以人命为祭,以人魂为阵。
阵成之日,方圆百里,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