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变宽了,两边的房子不再是破破烂烂的废墟,而是完整的、有人住的房子。
门是关着的,窗户是亮着的,黄色的光从窗帘后面透出来,暖暖的,像是一个个温馨的家。
老人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门是木头做的,黑色的漆面,漆已经裂了,露出下面暗红色的木头。
门上没有门牌,没有把手,只有一个铜制的门环,门环的形状是一条蛇,咬着自己的尾巴,形成一个圆环。
“到了…”老人说。
他没有推门,也没有敲门。
他转过身,看着孟羡锦,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姑娘,你说的那个朋友,她是不是姓姜?”
孟羡锦的手猛地攥紧了挎包的带子:“你怎么知道?”
老人没有回答,转身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孟羡锦也跟着走了进去,里面很暗很暗,一张小小的方桌,一张钢丝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老人走到桌子边坐了下去,示意孟羡锦也坐:“没有茶水招待,姑娘你多担待…”
孟羡锦摇了摇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