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去,那些人哪里是死了,分明都是睡着了,根本一点死相都没有,就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哪里,像睡着了一样。
毛钱贵说到这里的时候,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像是在给什么打拍子。
他的目光落在那几个纸扎人身上,看了一会儿,又收回来。
“两百多口人,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色红润,就跟睡着了没两样。”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
“但他们的手心里,都有一朵小小的红色莲花,每个人的手心里面都有,像是古时候一个门派专用的印记一样,而且每个人的面前都摆放着一盏小小的铜灯,跟桌子上的这一盏灯一模一样,灯芯是黑色的,没有火苗,但是你凑近了看,却能够看到灯芯上有烟,很细很细的白烟,笔直的升起来…”
孟羡锦低头看着桌上那盏小铜灯。
灯芯上的白烟还在飘,很细,很轻,像一根蛛丝。
她把灯拿起来,凑近了看。
烟是从灯芯的根部冒出来的,
“那些人的灯,烟还冒吗?”她问。
毛钱贵摇了摇头:“不冒了,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的灯就已经灭了,当时玄门之中的人说这要是灯还亮着,人是能救回来的,但是灯灭了,人自然也是死了,就如同人肩上的魂火一样…”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