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兰接过去翻了翻,点了点头,然后从护士站后面走出来,带着她往里走。
“二病区是我们医院最大的病区,收治的主要是重性精神障碍患者,包括精神分裂症、双相情感障碍、重度抑郁症等。”
王秀兰一边走一边说,语速很快,像是在背台词:“你作为实习生,前期主要是跟着带教老师查房、写病历、做一些基础的辅助工作,不要单独和患者接触,不要承诺患者任何事情,不要把自己的私人物品留给患者。有问题随时找带教老师或者找我。”
孟羡锦一一记下。
“你的带教老师姓魏,叫魏玮丽,是我们科室的主治医师。她今天上午有门诊,下午才回病区,你先在护士站熟悉一下环境。”
张春兰把她带到一个空着的办公桌前,让她坐下,然后转身走了。
孟羡锦到处看了看,在办公桌前坐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
姜楠花没有回复消息,也没有收转账。
她皱了皱眉,但没往深处想,也许姜楠花真的在忙。
护士站的三个护士时不时地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那种新人来了之后特有的打量和审视。
她没有在意,拿出实习手册开始翻看。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她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不是喊叫,不是哭闹,而是一种很低沉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哼唱。
调子很古老,没有歌词,只是一段简单的旋律,反复地循环。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区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