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治愈率直接下降,而且很多医生宁愿找不到工作,都不愿意进来这个医院实习。
导致这个医院医生长期短缺,然后病人又很严重,所以这个医院沦为疯癫还有不太有钱而出名,反正就是曾经很风光,但现在很破落。
所以它的医院还算大,但不算新。
医院的主楼后面隐约能看到几栋低矮的建筑,被绿化和围墙隔开,再往后就是一片不算太密的树林,树的品种她认不出来,但那些树的枝叶都朝着一个方向倾斜,像是常年被同一方向的风吹着。
她站在大门口,把实习资料从挎包里拿出来翻了翻,确认没有漏带什么东西,然后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大门是开着的,但门卫室里没有人。
她往里走了几步,才看到门卫室窗户后面的帘子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刚从窗帘后面看过了她。
她没有在意,继续沿着主路往前走。
路两边种着冬青,修剪得很整齐,但冬青下面的泥土是黑色的,湿漉漉的,像是刚浇过水,又像是从来没有被阳光照到过。
主楼的大厅不大,地面铺着淡黄色的水磨石,有些地方已经磨得发白了。
前台坐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白大褂,头发盘得很紧,冷着一张脸,她没有在意,毕竟谁上班谁烦躁。
“你好,我是来报到的实习生,孟羡锦。”
她把资料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