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满是老鼠的面包车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嗖的一下消失在夜色中。
孟羡锦站在图书馆的门前,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随后孟羡锦冷笑一声,要是她师傅知道灰老八今天说了这句话,不知道会怎么收拾灰老八那个东西。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上面全是老鼠毛,灰的、黑的、白的,密密麻麻。
她拍了几下,没拍干净,放弃了。
进到馆里的时候,孟羡锦发现自己带去的人皮油灯没有用到,还在车上,想来没有用到也是好事。
黑豆和白巧也是累的不行,在孟羡锦的脑袋上躺着,压根没有想起来的意思。
孟羡锦带着那一本封印着松果果的书上到二楼去,准备用香过一遍。
嗜血口那欠揍的声音又在此刻响了起来:“呦,居然是活着回来的…”
孟羡锦懒得听嗜血口乱叫,直接说道:“看来你倒是闲的很,大悲咒要不要再来几遍?”
孟羡锦的话说完,嗜血口果断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再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把封印着松果果的书放在之前供奉祖师爷牌位的桌子上,抽开桌子的抽屉,从里面取出藏香,香是黑色的,特别特别的细,点燃之后的烟不是白色的,而是黑色的,孟羡锦把香凑到松果果的书封下方,灰白色的烟雾缠绕在暗红色的封面上,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缓缓游动。
“前尘往事尽归消…”
不管松果果生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或者是她的族人又做了什么样子的事情,亦或者她是不是巳族的人,又还是在效仿巳族,此刻去追究都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意义。
她造的杀孽是不可磨灭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