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松山殡仪馆还真是有点东西啊。
居然有这种有能力的人在,难怪松山殡仪馆服务那么差,还那么多人去,这什么东西敢在松山殡仪馆放肆啊。
车门打开了,不是那种正常的、往两边打开的方式,而是像一张嘴一样,从上往下裂开了一道口子,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然后从那道口子里伸出一只脚,瘦的,黑的,脚上穿着一双看不出颜色的布鞋,鞋头破了两个洞,露出两个干瘦的脚趾。
接着是整个身体。
一个瘦瘦黑黑的中年男人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身高不到一米七,体重估计不到一百斤,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干的树枝,仿佛用力一掰就会断成两截。
他的脸很瘦,颧骨高高地凸出来,两颊深深地凹下去,下巴尖得像把锥子。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鼻子,又尖又长,鼻头微微泛红,鼻翼不停地翕动着,像一只正在嗅什么东西的老鼠。
他的眼睛很小,黑眼珠却很大,大得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眼白只有细细的一圈。
那双小眼睛转得很快,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打量什么,又像是在防备什么。
他在孟羡锦面前停下来,仰着头,因为孟羡锦比他高了将近一个头,看着她,那双老鼠一样的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
“呦呦呦,你就是全尸头新收的那个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