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姜楠花在哭,她没有出口安慰,也知道此时此刻安慰都是多余的,姜楠花虽然也是玄门中人,但是对于这种事情,还是发生在自己朋友身上的事情,是很少遇见的,心里面难受也是正常的。
但孟羡锦觉得自己的内心好像越来越冷漠了。
她看张橘,张橘也在看她。
没有恶意,没有怨恨,甚至没有那种厉鬼阴冷的注视,充满恨意。
她的目光更像是一种茫然的、小心翼翼的打量,像一只被车灯照到的野猫,不确定眼前的人是要救它还是要赶它走。
车子在图书馆门口停下。
孟羡锦付了钱,三个人下了车。
司机一脚油门走了,尾气喷出一团白色的烟雾,在路灯下散开,像一朵正在融化的云。
图书馆的灯还亮着。
孟羡锦推开门的时候,黑豆和白巧正趴在桌子上,两个小东西面对面,中间放着一颗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花生米,好像在玩某种只有它们自己才懂规则的球类游戏。
看见孟羡锦进来,黑豆立刻站起来,拍着胸脯,似乎在说“我们很乖,灯没有出问题”。
那盏灯被红色的布盖着,摆放在桌子中间。
看见那盏灯安然无恙的,孟羡锦的心里面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然后它看见了孟羡锦身后的张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