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萱头顶上面的黑豆和白巧此刻居然在隐隐颤抖起来,连带着太极八卦阵的法阵都有些在颤抖,一股巨大的威压从天而降,压的人心头特别的不舒服,想要去挣脱,但是又挣脱不了。
就连在里面的陈克都感受到了不对劲,想要放下自己手中的动作起身去看,但是却发现他自己根本就站不起来,也无法转身,像感觉有人在死死的摁压住他的脖颈一样。
那糯米盆里面的人骨项链竟在此刻微微颤抖起来,开始出现很多的裂痕。
四周突然就安静了。
道袍老人被那一股威压压的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地上,骨头撞石板的声音在死寂的花园里响得像一声闷雷。
他的双手撑在地上,指甲抠进泥土里,十根手指像十根被钉进地里的钉子,撑着他不至于整个人趴下去。
但他的脊背在弯,脊椎的每一节都在发出细碎的、像干树枝被踩断一样的声响。
他在被往下压,像有一个很重很重很重的东西一下子就压在他的身上一样。
他的嘴角有血。
不是咬破的,是内脏被那股威压挤出了裂缝。
血从胃里涌上来,顺着食道往上翻,翻过贲门,翻过咽喉,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地上,和他手心里的汗混在一起。
他抬起头。
这个动作用了三秒。每一秒他的颈椎都在发出抗议的声响,像一根被弯到极限的竹竿,表面的纤维一根一根地断裂,发出细碎的、令人牙酸的噼啪声
他张嘴想说话,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