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孟羡锦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出来了。
他们走到东街中段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是个中年男人,手里面拿着一支烟,蹲在一家店铺的门口,身后的麻将店亮着昏暗的灯光。
全福禄脚步不停,从那个中年男人的身边走过.....
孟羡锦跟在后面.......
走过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那个中年男人,脸色苍白,目光呆滞,手里面拿着烟,但是没有抽烟的动作,好似也看不见他们一样,就是机械的坐在那里。
他的脸,是青灰色的......
孟羡锦没有停,继续走。
走出十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中年男人又不见了......
全福禄嘴里面用着蹩脚的港普,骂骂咧咧的喊着:“这什么破地方,开个麻痹的麻将街,老子的麻将瘾都出来了,连个打麻将的都没有,烦死了,老子的手痒死了.....”
孟羡锦也跟着附和:“我们已经转了两条街了,今晚的麻将看来确实是打不成了.....”
说着,孟羡锦的目光一直在看向身后那个中年男人,如果她没有猜错,那么那个男人就是三个月前第一个死的老麻子了。
那个三个月前死在麻将桌上、全身血液被放干的老麻子......
他们走出了两步,全福禄还在骂骂咧咧,她看到身后的老麻子动了,然后转身进了他的小店铺里面,店铺里面的灯光顿时就暗了下去。
他们继续往前走。
走到东街和西街的交叉口,又出现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站在路灯下,正在打麻将。
没有桌子,没有麻将牌。
他们只是在那里做着“打麻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