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巧和白豆装模作样的拍了拍孟羡锦。
一场有些艰难的大战,让孟羡锦深深的感觉到了自己往后的路还长着呢,而且一定会比今天更加的艰难。
姑母鬼和陈长锁一起消失了,身后的坟墓被他们刨的不成样子,里面的尸体,一具已经是白骨,一具已经在腐烂,身上的蛆虫横行,她没有脚,双手也成不规则的形状,面容此刻也看不清楚了,因为都被腐烂完了。
孟羡锦心里面有些不是滋味,她对那个姑母鬼说得那些话里面,哪一句是真的。
“该死.....”
她不是圣母,也不会站在道德点上去指责什么,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就因此而丧命的小姑娘她是受害者,伤害了她的人全部都该死,无一例外。
她没有助长怨气,但是光是听说那个小姑娘的事情就已经让人很难以接受,更不要在棺材里面她深刻的感同身受着。
她想如果换作是她。
她恐怕做的比她更加的狠。
“婚书是连接他们两个之间的,也是她被害死的证明,婚书没了,那些被无谓被捆绑在一起的东西也就消散了一半,她是个可怜人,但是手上沾了血,就留不得....”
全福禄的语气里面也带了一些同情,所谓人,世间最恶。
“你以后要面对的,可能会比今天所看到的更加离奇,所以你的心态一定要好,该心狠手辣的时候心狠手辣,该利落的时候就要利落,不要委屈自己,影响了自己的本心。”
他的话很有深意,孟羡锦都一一记在心里面,确实也是的,她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走吧,回去处理一下你背上的伤口,休息一下我们回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