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画符,心不稳则符不灵。她没再想下去,只是看着中山男人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包,打开是一沓黄纸钱和几支香。
他蹲在棺材前,点燃香插在路缝里,开始烧纸,纸灰被山风卷起,打着旋儿飘向大巴车。
司机这时候立马退回车上,脸色发白:“各位,对不住,咱……咱得等会儿。”
“等多久?这都快晚上了,出了事谁负责....”有人问....
“不知道....”司机抹了把汗:“他们说不挪开棺材,咱也过不去。”
车厢里炸开了锅,有骂娘的,有抱怨的,有打电话的,但这一带信号微弱,通话断断续续,孟羡锦看了眼手机,下午六点四十七分,从市里到呈坎的车程原本五小时,现在才走了一半不到,如果耽搁太久,必生事端。
这种一般棺材不走的,要么就是生前有执念,执念未结所以不走,要么就是横死,怨气太重,必要报仇。
车窗外,送葬队伍开始绕着棺材转圈,脚步整齐划一,嘴里念着含糊的咒语,中山装男人从红布包里又取出一样东西,一面巴掌大的铜镜,他举起铜镜,对着棺材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