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意念接下请求，借着他的感知，向屋内查去。
细密的金色光纹在维克托瞳孔边缘浮现。他站在原处，维持着请神之术，任由神使查探自己无法触及的空间深处。
廊下几名信徒见到他身上的光辉，立即垂首行礼，连脚步声都收了起来。
少顷，神使将查验所得传入维克托的识海。
在这段感知中，桌前原本看不出异样的虚空，仍有极其微弱的涟漪向外散开。波动起伏缓慢，已经平复了大半，唯有靠近中央的位置，还能辨出些许被撕开又重新合拢的痕迹。
这些涟漪没有带起风声，附近的桌椅也纹丝不动。维克托先前的神识曾从这里扫过，根本没有察觉。
随着这段感知一同传来的，还有神使对残留痕迹的判断。
维克托听完回应，低声致谢。神使的意念退去，他胸前的纹印随之暗下，瞳孔边缘的金色光纹也渐渐散了。
伊莲娜看向他：“如何？”
“神使查到了，甚至都不需要追踪到别处了。”维克托抬手指向桌前，“神使说陈玄就在这里开启的空间通道进入了蓬莱仙境，因为他感应到这里最近一个月内开启过空间通道，通道虽然早早已经闭合，但附近还留着未曾彻底平复的空间涟漪。过去了一个月空间涟漪的痕迹很淡，我们自身的修为不足以察觉，但神使轻易便察觉了。”
伊莲娜顺着他的指向看去，果然感知中依旧没有异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