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窗帘紧闭的房间里,桐生宗一坐在长桌旁,对面是一名浅色头发的男子。此人穿着深灰色西装,眼窝深陷,右手中指上也戴着一枚银戒。
戒面上的三角形与独眼纹饰,同桐生宗一手上的几乎一样。
男子将一份文件推过来,指尖压着封口。
“先找人确认,挑能动手的地方。需要多少费用、准备怎么做,安排好以后报给我。”
桐生宗一拆开文件,翻过里面的地图,问起取出的东西如何处置。
“你可以自己谈。”男子道,“灵液、矿产,拿多少都不影响验收。但这里面标出的地脉,不能留下。”
“龙国那边若有人看守呢?”
“先报上来,不要擅自换地方,更不要拿别处的结果交差。”
桐生宗一将地图收好,又谈起缅国几处生意。男子听完,却反复交代开采的分寸,让他不要为了眼前一点东西,断掉以后的供给。
两种截然不同的要求,确实出自同一个人之口。
陈玄记住他的面容,继续查看后续。
桐生宗一联系魏明轩,询问婆罗教收购药材的用途,再让他去问地脉灵液能否替代。双方商议人员、费用与运输的经过,都与陈玄此前在魏明轩经历中看见的一致。
光明会交来的原始资料,也正是在这之后转到盛源手中。
有些地方经过实地勘察,补上了更详细的地脉走向,有些地方不方便进入,又被暂时搁置。至于后来新找到的位置,桐生宗一同样会看过,再决定是否出钱。
陈玄顺着几笔已经完成的委托往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