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铃者瞳孔一缩,转身便要退回屋内。
陈玄向前跨步,左手扣住他的肩膀,向后一带。
男子身体被扯得转过半圈,右手急忙抓起挂在腕上的铜铃,向后砸来。陈玄右手迎上,抓住铃身,手指稍稍收紧。
“咔!”
铜铃在掌中瘪了下去。
提铃者眼看着铃壁向内陷进,手指也被挤得生疼,终于失声喊道:“不——”
铃声戛然而止,断裂的铜片从指间落下。男子还想抽回手,扣在肩头的力道却已经向下压来,双膝顿时重重磕上石阶。
剧痛从膝盖直贯腰背,他闷哼着抬头,眼中已经露出哀求。
陈玄甩去掌中的残铜,掌缘随即落在他的颈侧。
眼前猛地一黑,男子手脚失去力气,上身向前栽倒,被陈玄顺手按在廊边。
院内只剩下两名伤者压不住的喘息。
高大男子看着倒在廊边的同伴,撑墙的手指抓得发白。
三个人一起出手,式神、兵刃、咒术,竟连陈玄的衣衫都没能撕开。此刻站在廊前的人仍旧气息平稳,仿佛方才只是随手做了几件小事。
他再没有半点继续交手的念头。
侧门就在不远处,高大男子咬牙挪动脚掌,想趁陈玄还没回头,先离开后院。可腹中稍一用力,剧痛便牵得他弯下腰,连迈步都成了奢望。
陈玄转头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