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与觉澄此前经手的货物能够对上。
陈玄没有急着过去,神识继续向后山延伸。
后山石阶旁设了一道铁门,里面只有几座低矮屋舍。两名僧人身上有术力波动,强些的也不过相当于炼气四层,另一个则刚到炼气二层。
加上前院一个才引气入体的老僧,眼下寺中真正踏入修行的,也就这三个人。
陈玄循着两人的气息探去,发现他们都在一间石屋中。
屋里摆着一座半人高的铜架,架上托着石盘,盘中开出几道凹槽,嵌着数枚乌黑的长钉。地脉灵液沿着槽口缓缓流动,经过钉身,又汇入底部的瓷盆。
年长僧人坐在铜架前,不时变换手印,引导石盘上的符纹亮起。年轻些的守着旁边的陶坛,等槽内的灵液变淡,便换上一批。
刚倒进去的灵液,没过多久便失去了大半灵气。
陈玄看了一会儿,目光停在那些长钉上。
钉身正在吸取灵液,其中却隐隐透着一股与地脉生机相悖的阴沉气息。周围符纹将它约束得很紧,没有向屋外散出。
他收回神识,起身出了房间。
觉澄平日送东西到后山,见得最多的便是这名年长僧人,法号圆悟。石屋的位置、铁门上的钥匙,乃至两人平时如何说话,陈玄都已经看过。
他沿着石阶走到铁门前,取出钥匙开门,径直向石屋走去。
圆悟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法诀没有停:“东西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