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托重新合拢,银片也被封在了里面。
陈玄继续往后查看,很快便见到白石隆司与岩崎修一后来的几次联络。他不但知道白石纱月头痛、失眠,还将这些变化告诉了对方,询问是否需要继续加重咒力。
最近一次通话,就在前两天。
白石隆司见侄女从缅国回来后气色好了许多,怀疑咒术出了问题。岩崎修一让他先确认项链是否还在佩戴,两人尚未再见过面。
查到这里,陈玄收起法诀,看向白石纱月:“把盒子打开。”
白石正宏随即让客厅里的佣人退了出去。白石隆司正要询问,目光扫到盒中银片,手里的茶杯便停在了半空。
陈玄看着他:“这片蚀神咒,是你从岩崎修一那里拿来的。”
白石隆司将茶杯放回桌上,抬头道:“陈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想让纱月身体出问题,接不了集团里的业务,才找他买了这片东西。项链送修时,也是你把咒片放进了底托。”
白石隆司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转头望向哥哥:“今天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白石正宏没有接他的话,只沉声问道:“是不是你?”
“项链是我安排送修的,可维修部那么多人碰过,凭什么说是我动的手?”白石隆司抬手指了指盒子,“就凭他拿出这么一块银片?”
“你让维修师傅去拿新搭扣,趁他离开,揭开内衬,把东西贴了进去。”陈玄语气平静,“原本只是加固底托,并不需要换搭扣,是你临时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