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让人留意。”
塔玛大禅师没有再同他多说,挂断电话,将准备去磨矿山的护法叫到身旁,交代他们同桐生宗一的人会合,先找到拉玛与两名弟子的下落。
桐生宗一则重新翻开陈玄的资料,让手下核查他苏醒以后接触过的人,尤其留意其中是否有修炼者。
过了一阵,联络人的电话打了进来:“车找到了,都还停在弯道那里。”
“高桥裕介呢?”
“没见到。车旁倒着司机和盯梢的人,身上没什么伤,但都还昏着。我们已经让人进采场找了,暂时没看见拉玛长老,但是现场残留了一些不知名的血迹。”
“先把倒下的人叫醒,问清楚他们昏过去以前,最后看见了什么。”
又等了一会儿,一名司机总算醒了过来。他扶着车门坐起,脑袋仍一阵阵发沉,看见有人靠近,急忙往后缩,直到认出是平时同高桥裕介来往的人,才稍稍安定下来。
联络人将电话转接到现场,让手下把手机交给司机。桐生宗一直接问道:“拉玛长老他们进去以后,发生了什么?”
“里面起了雾,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声音。长老不让我们跟着,我一直在外面等。”
“后来呢?”
“雾散了,那个陈玄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面红色的旗。高桥先生还往前走了几步,看见是他,便想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