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过后,他收好东西,下楼吃了些早饭,便拿着车钥匙往外走。
院外盯梢的男人一见他出来,立即坐直了身子。陈玄没有往他那边看,径直上了越野车,发动后驶出院子。
男人赶紧拨通高桥裕介的电话:“老板,他出门了,只有他自己,黎小姐没有跟着。”
“跟上,确认他往哪里走,随时告诉我。”
电话挂断,盯梢的车也开了出去,隔着几辆运货车跟在后面。
陈玄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沿岔路转向西边旧采场。没过多久,跟在后面的车也拐了进来。
越往里走,路上的车辆越少。陈玄联系过矿场负责人,让他上午先别安排工人进入旧采场,随后将车停在石壁外的空地上,独自下了车。
盯梢的人没敢跟得太近,把车停在后方的弯道旁,又给高桥裕介报了位置。
此时,大泽商事的临时驻地里,一辆车刚刚停下,高桥裕介便迎到了门口。
后座下来一名身披暗红僧袍的中年僧人。他面容白净,手中捻着一串念珠,随行的两名弟子各提着一只长包,跟在身后。
“拉玛长老,辛苦您亲自跑一趟。”高桥裕介合掌打过招呼,将人请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