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旁搭起不少临时摊棚，蒸米糕的热气从锅边冒出来，烤肉架上也飘着烟。附近矿场的工人换了干净衣服，有人带着妻儿过来，孩子手里拿着纸做的小风车，追着前面的鼓队往入口跑。
场地外立着一道扎了彩布的木门，横梁上挂着“开山节”的牌子。几名鼓手赤着小臂，随着领头人的铜锣声敲打鼓面，锣声一停，围在旁边的人便拍手叫好。
黎映雪降下些车窗，看向人群：“早些年，矿工开新坑前会先祭山，求个平安。后来矿主和收料的商人也凑在一起，趁着人齐谈下一年的生意，慢慢就有了现在的开山节。”
“所以既过节，也分矿？”陈玄问道。
“嗯。外面有吃的玩的，里面才是谈承包、选石的地方。附近的人每年都会过来，今年封着路，不少没法离开的司机也在这里摆了摊更热闹了。”
越野车驶进停车的空地。商人带来的顾问与工作人员正陆续下车，入口处摆着登记台，再往里面，是一片挂着彩带的宽敞会场。前方搭了台子，两侧分列长桌，各家公司的席位已经排好。
会场边缘仍有人持枪值守，几种不同样式的臂章夹在人群里，陈玄进山时便见过。
高桥裕介与贺承远站在棚边，看见黎映雪一行下车，目光却独独落在了陈玄身上。
“问到了，这小子是我们龙国江城人。”贺承远低声说道，“十年前出过车祸，昏迷了十年，前些日子才醒过来。听说醒来以后突然就会了些治病的本事，黎小姐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