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纱月低下头,将吊坠从衣领间拿了出来。金属包边的一小块玉落在掌心,她看了看,又抬头望向陈玄:“这条项链我戴了好几年,是我母亲送的,以前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最近有没有交给别人?”
这一问,倒是让白石纱月突然想起了什么。
“前段时间送去保养过,前些日子才拿回来。”白石纱月说完,想起自己开始不舒服的时间,脸上的疑惑渐渐变了,“头痛也是那之后才有的。我一直以为是出发前事情太多,累着了。”
黎映雪说道:“我以前的心脏疾病就是陈玄治好的。你先把项链取下来,让他处理一下。”
白石纱月不由得又看了陈玄一眼。她知道黎映雪患过病,也知道她最近已经痊愈,却没想到治好她的人,就是站在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
她伸手解开颈后的搭扣,将项链递了过去:“那就麻烦陈先生了。”
陈玄接过吊坠,一缕太初法力透入金属包边,沿着背面的接缝,将底托缓缓分开。
底托内侧贴着一层内衬,内衬下藏着一片薄薄的银片。细密的咒纹刻在银片上,纹路中透着乌黑的颜色,与周围光洁的金属格外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