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眼前的年轻人实力绝对没有眼下看到的这么简单。
赢的代价太大,会加速自己衰败,自己耗不起。
“小友,你既然是修行中人,就该知道,如今天地间的灵气有多难得。你杀了我七个弟子,应该已经拿到他们身上的东西了,可够你修到金丹?”
陈玄没有接话,神识仍沿着榻下阵纹向前查探。
段奉衡继续道:“地脉灵液,老药,炼器用的材料,我这里都有。你来一趟,不能让你白跑,你可以尽数拿走,你杀我弟子的事我也不跟你计较,我只要求一件事情……”
“想让我把海睿交回来?”陈玄冷笑说道。
“我只差这最后一人。”
段奉衡抬手指向空榻:“只要补齐,我便能完成九命蜕生降,突破到蜕命境。到时寿元大增,用不着再这样频繁地续命。库房剩下的东西,都可以给你,我后续也不再需要这些,咱们恩怨一笔勾销。”
陈玄看向离自己最近的矮榻。躺在上面的是个年轻女人,手腕扣在榻边,衣袖已经磨起毛边。她眼睛闭着,嘴唇偶尔动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眉心的灰气与榻下咒印相连,将她的神魂牢牢压在体内。
与海睿身上的手段同出一源,只是禁锢得更深。
“你觉得这交易可能嘛?”陈玄嘲讽一笑,骗骗三岁小孩还行。
现在段奉衡愿意服软,纯粹是没把握稳胜,等他蜕命境修为,战力大幅度提升,哪里还来的一笔勾销。